大學生活算不上忙碌,歐洋和婁橫的大學離得並不遠, 幾乎是每天都見上一麵, 極為膩歪。
時間匆匆而過,轉眼便結束了四年的大學生活。
畢業當晚, 歐洋照常被婁橫牽著, 來到他的家。
電視上播放著搞笑節目, 歐洋隨意地窩在自家男朋友懷裏。
他手捧著一盒冰激淩, 一邊吃著,雙眸緊盯著屏幕, 不時捧腹笑起來。
對於這種節目向來沒興趣, 婁橫懷抱著溫香軟玉, 微微側過身, 看不厭般細細打量著他的五官。
幾年過去,婁橫周身的氣場被時間洗刷掉了淩厲感,越發內斂, 但骨子內幾乎未變分毫。
反觀歐洋, 稍帶稚氣的五官生得越發秀氣, 性格依舊是不緩不慢,不諳世事。
一偏頭,他染著笑意的眸子便撞進了婁橫專注的目光中, 稍稍一頓,眉眼間也渲染開笑意來。
“要不要吃?”歐洋舀了一小勺的冰激淩, 遞送到他的嘴邊。
許是有了個男朋友,他的嗓音越發趨向軟糯, 尤其與婁橫相處時,咬字間更帶上了些許撒嬌的意味。
因著純情軟糯的小綿羊模樣,歐洋在大學中的人緣也極好,尤其受各類女生喜愛。
“要。”
婁橫暗啞著嗓子,低聲應道,目光卻偏轉,停駐在某一處上。
大概是吃得歡,歐洋沒有注意到唇角處沾上了一點冰激淩,與紅唇相映成趣。
出於某人的邪惡心思,家裏的冰激淩都被他買成了乳白色的。所幸,歐洋對這一種甜甜的牛奶味很是喜歡,倒也沒有多想。
但這一點顏色的出現,倒讓婁橫回憶起高三時候,街道上,自己對那少年生出的某種旖旎心思。
他越發想著,眸色深了又深,探過頭去,微微張口。
婁橫避開那一勺子,轉而偷襲了那肖想已久的唇,舔掉了一點冰激淩。
做完這一件事,他意猶未盡,又扣著歐洋的後腦勺,長吻了許久。
似乎早已習慣了某個流氓不時的突襲,歐洋的臉上微紅,輕輕喘息著,也隻嗔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那對朦朧的黑眸中流轉著眼波,眉含春意,就那麽直勾勾地瞧著自己。
本打算就此放過歐洋,婁橫忽的便改變了主意。
他默然不語,搶過冰激淩盒,放在了桌上。
“哎?”不解,歐洋微微抬眸,疑惑地輕喚出聲。
好好的,為什麽不讓他吃冰激淩了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婁橫一俯身,將人壓倒在了沙發上。
輕呼一聲,歐洋懵懂地望著他,似緊張地咬了咬唇,卻沒有反抗,更加點燃了某人的邪念。
婁橫低頭,輕咬著那白嫩的耳垂,而後說道:“高三時,有一回我們去看電影,看到前麵那對情侶做那種事的時候,你問了我一個問題,還記得嗎?”
那一場活春/宮直看得歐洋麵紅耳赤,自然是影響深刻。
當時,他問了一個蠢蠢的問題,婁橫也如實回答了。
“你問我,我以後有了女朋友,會不會也做那種事,我回答了會。”
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泛著紅的耳垂,婁橫繼續說道。
婁橫直視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道,語氣一本正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