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隨性而行

少白回來已有數月。 佩文覺得生活裏好象一下子多了點什麽，到底是什麽，卻又說不清楚。 少白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佩文。而佩文雖然覺得難堪，卻又盼望下一次的偶遇。 佩文知道，他在她的夢裏出現過。 那一天，太太出去看戲，佩文在自己屋裏做針線。少白來了，坐在她對麵的椅子裏看著她，竟也不說話。 佩文放下手裏的活，隻好用疑問的眼睛去看少白。 少白突然站了起來，走到她的身邊。 “跟我走吧，離開這裏”。 佩文一時沒有明白他的意思，也或許是不敢去相信他所說的。 “跟我走，我帶你去別的地方，沒人會找到你！”少白一邊說一邊握起佩文的雙手。佩文覺得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顫抖，卻又發現他的手比自己抖的還要厲害。 “不，不可以的。”佩文想，那時候她的聲音一定低的連自己都聽不清了。 “可以的，明天，明天就走！”少白激動的漲紅了臉，他的眼睛閃著光芒，好象是一團火一直燃燒到佩文的心裏。 “難道你願意就此了結一生？難道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會讓你感覺快活？”他繼續說道。 少白的話讓佩文不禁打了個寒顫。 是啊，就此了結一生？那將會是一種怎樣可怕的景象啊。想著想著，她仿佛看見自己被關在了一個收押死囚的牢房裏，她看見她的身邊是一麵麵冰冷的牆壁，而她的眼前是一片片無盡的黑暗。 “我能相信你嗎？”佩文怯怯的問，問的連自己都覺得毫無底氣。 “可以的，相信我好嗎？” 佩文直視著少白的眼睛，努力的想從那雙眼睛裏尋找答案。她看見那雙眼睛裏的火苗燒的更旺了，透過他的眼睛，佩文覺得有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正在召喚著她，她知道那一刻，她的心已經隨著少白高飛遠行了。。。。。。 第二天，天剛放亮，佩文就帶著她那簡單的包裹跟著少白走了。包裹裏還帶著當初出嫁時父親塞給她的陪嫁，那隻銀製的鐲子。